先抛个问题：如果一辆车从诞生那一刻起就不是给人开的，那还要不要给它装上方向盘和刹车踏板？
这可不是什么科幻脑洞。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（NHTSA）局长乔纳森·莫里森最近在接受科技媒体 CNET 采访时，就直截了当地表明了态度——他支持自动驾驶技术创新，并且正在认真考虑，要不要取消那些传统车辆必须配备的人工操纵装置规定。
莫里森的原话很干脆：“如果一辆汽车从设计之初就不是由人类驾驶，那么继续要求它配备人工操纵装置，还有意义吗？我认为答案已经很明确了。” 这句话的分量不轻，因为它背后牵动的，是整个美国自动驾驶行业法规的走向。
目前，美国市场上已经有优步、特斯拉这类企业在全力推进自动驾驶出租车。它们制造、开发的部分产品，本质上就不需要人类坐在驾驶座上。当然，也有像 Waymo 这样的公司，车辆会保留远程人工驾驶员接管控制的能力。两种路线并存，但一个共同的困境摆在眼前：如果法规强制要求所有车辆都必须配备方向盘和制动踏板，那对前者来说就是凭空增加成本，甚至拖慢技术落地速度。
不过，取消这些硬件也带来了实实在在的隐忧。一旦自动驾驶汽车没有了方向盘和刹车踏板，那么在发生事故或遇到极端危险情况时，人类将根本无法在现场接管车辆。这意味着，安全责任几乎完全移交给了软件和传感器。莫里森显然也清楚这一点，所以他特别强调：“NHTSA 的职责是监管整个行业，而不是成为技术发展的绊脚石。我们希望这些企业能成功，也希望他们能不断发展。当然，这一切必须以正确、安全的方式推进。”
从这番表态来看，美国自动驾驶行业的法规正在走向一个更灵活的十字路口。既不能因为安全顾虑而扼杀创新，也不能因为追求速度而放松监管底线。方向盘和刹车踏板的去留，只是冰山一角；背后更深层的，是如何为“无人类驾驶”时代重新定义车辆的安全标准。这步棋怎么走，值得持续关注。
